11.02.2006

二十一年回顧。

二十一年回顧。

沒有寄託的生活實在過得十分可憐。快要二十一,讓我來一個總結和性格檢討。

人生令我覺得自己最差勁的是自己永遠接受不了批評,無論是惡意或者善意。一說到批評,我二話不說就會激動起來,我不喜歡別人挑戰我,因為我好勝。然後又質疑別人的資格,說別人沒資格批評我,說別人不理解背景就任意亂說話。最後,一個人在亂說話的也只得我。何況我根本沒資格談論資格這個問題。資格是誰給予的?

Fans對偶像的感覺對我而言是好的。有人會說我太像中學生,很幼稚,我會說他們不明白。那盲目和隨感覺而走的行為,和愛等同。這裡的愛包括和家人和朋友。那當然也是寄託的一種,尤其當你沒有喜歡上任何人的時候,它會給你很大的力量,精神上的支撐誰也不會覺得它幼稚,和御宅族等同嗎?你可以說不盡同,其實也一樣是愛。這裡說的愛範圍很大,你會覺得只是隨我說的東西,他們的範疇是一樣的,只是性質的分支。

情緒化對我來說不是一種困擾,反而我認為它是恩賜。我喜歡情緒化,或許喜歡令人不好受,那是自私的表現。它是令我虛偽的兇手。虛偽的問題在年前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,特別是在奧海城上班的那一段日子,我甚至以為我一輩子也會與它抗衡。可惜浮誇、自以為是的情況常會在我興高采烈的時候來一個當頭棒喝。活躍而快樂的人相信永遠也會被我誤解和歧視,因為我不喜歡他們,也不喜歡自己這樣。惡性循環是可悲的。我一邊說著不喜歡,一邊也在真心的高興,為事情感到雀躍。熟悉我的人會知道這只是不同的他我,沒有假沒有真,千萬個我拼湊出一個我。不過,我偏喜歡說這是虛假,那是邪惡。

生日的失落來自對廿多年來的檢討和反思。盯著月亮會有自殺的衝動,因為它美,你想為他而死。多浪漫。失落把自毀和傷害別人的傾向推至最高,望著鏡中的自己,然後大哭一場。

近來開始知道自己不會名成利就,才高八斗,就計劃起如何度過我剩下的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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