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抓破臉上的persona,漿糊黏著我的臉,呼吸不了看不見聽不到。把臉皮一片片撕下,也未能掩蓋背後那沉默的罪惡感。真皮立在陰涼的空氣 中,原來甚麼都不是。噁心的舉動在這張桌上演了多遍,我蹲在桌下,很想把自己的殺死。巴士上我裝著睡覺,以為一覺醒來會忘記剛剛的罪行,閤上眼滿嘴奇怪話 語,重播再重播。
向老同事笑說了心中已過去的不快。說罷,所有不快徹底消失,他永遠是個很好的聆聽者。或許肆無忌憚才是與友人相處的方法,友人至今仍是重要的soulmate,即使友人不把這當作一回事。
十 月十五日,工作剛過三個月。雖然不停地說要轉工,可是腦裡的精靈說,這裡也不錯。人工低和沉悶和沒朋友和完全與理想分隔和孤獨。我不敢說,這也不算甚麼。 無論我口裡說著腦裡想著的都是希望有與眾不同充滿驚險的人生,可是現實的自己從來害怕新環境,恐懼不安的襲來使雙腳站不穩,向後方的懸崖下墮。然而,人還 是會有意無意間愛上恐懼不安。鈍矛弱盾,誰攻誰守誰。那希望仍浮游於身體裡某個角落,願找到適當的時候走出來,引領雙腳向前走。
2 則留言:
你好,nice to meet you
welcome to my website if you have time
www.charlottesky.blogspot.com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