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和一同事同路,幾乎所有剛畢業或只是出來社會工作的人都有極度對理想在意。和他們說的大部分都是有關志氣的議題,其實是因為和已經失去有鬥志的人根本談不到這話題。
可愛的同事在為著理意奮鬥,我卻在作最後的掙扎。
很可能我真的要為自己寫的東西作一個強而有力的鍛鍊,至少不要執筆忘字。
之間的交換日記系列其實是為文字特訓,既然有固定讀者,最後發展成戰場之一,可惜。沒辦法,一對一,唔打鬥就有假。可能真的需要回到這些平台,好讓一切明淨。
近來看書, 讀到有關中東的問題,說到有關猶太人努力的抓緊他們的應許之地,不惜一切,身邊的都是敵人,欺壓巴勒斯坦人。這讓我想到以色列猶太人行山同伴,和在Tongariro遇到的以色列巴人,我暗暗的把他們倆拉上關係。當圍護到自己和祖先土地的時候,他們排擠外邦人,而排擠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宗教的分岐和一直以來的悲憤仇恨。那麼,他們神的愛如何使用在與其他信仰的人的戰爭中? 這是神允許的麼? 今天,我信神,但眼前這從前被選中的民族在做著甚麼? 令你引以為傲的神叫你反擊?
這是近日對於神對於人的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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